Silver纯银调️💌

行文随心。
甜党。ky拉黑。
灵异相关爱好者。


感谢你曾来过♡



圈名调子,永远喜欢花少北。
把我家cp藏起来,不告诉你。

【悠花】容身之所(上)

*圈地自萌,勿扰真人!

*时间线私设,ooc,按人设写

*完美错过悠花两人直播,生气,放毒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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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世间有着许多无法用科学和常理解释的事物。比如说,妖怪。


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美丽而强大的神秘生物,凭借吸收天地精华和自身勤奋修炼来增长实力,多数拥有迷人的外表和优雅的仪态,隐匿在人类社会里生活。尽管保留了一些本体的特点,但只要实力强劲,就不会轻易让他人看出问题。换言之,实力越强的妖怪伪装越完美,越接近人类。他们信奉着强者为尊的思想,崇拜畏惧着强者,欺凌鄙夷着弱者。



      而妖怪中地位最低下的是由妖怪与人类结合诞生的半妖。半妖体内流淌着妖怪的血却有着人类的基因,这让他们既被妖怪排斥又被人类视作异类,艰辛地生活在人类与妖怪的夹缝中间。两种血脉在身体里互相冲撞,角逐身体的主导权。因而,半妖的身体极容易受病痛的折磨。为了平衡这种冲撞,他们只能隔一段时间变回妖身,安抚妖怪的本能。这段时间被称为平复期。


      花少北此刻正处在平复期,用着被迫变出的妖身四处逃窜。半妖弱小的实力不足以对抗身后追赶着他的妖怪,想要活命就只能逃跑。右腿在逃跑中受伤,流血的伤口所带来的疼痛大大限制了花少北的行动。他在心中大喊一句玛德法克儿就来了一个螺旋走位,卡着妖怪的视野绕到了后方,开始新的一波走位。靠着多年的跑路经验,花少北灵巧地跑到一个七扭八拐的巷子,依靠地形成功脱身。长时间的奔跑和流血让他的体温快速流失,他瑟缩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忍受着失血过多带来的头晕,不料却在盘算着如何安全的回到家里时体力不支昏了过去。最后落在他视网膜上的模糊景象是一团红色,如火般跳动着烧进了他的心里。


      少北,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,千万不要暴露自己半妖的身份,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你都不能告诉他。如果不小心暴露了,你一定要逃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你对于妈妈来说是最重要的,要是失去了你妈妈一定会崩溃的,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知道吗。花少北的妈妈曾无数次叮嘱他要注意安全。这个美丽的布偶猫妖没有抛弃他的半妖儿子,而是用温柔和爱给他编织了一个幸福的童年。她教给他生活所需的各种技能并悉心照料抚养他长大。


      但是妈你没有告诉我要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啊!花少北看着面前的针头欲哭无泪。


      花少北的妖身随了他妈妈,是一只赛级纯种蓝双色布偶猫。由于年龄原因,现在的花少北还是一只幼猫。在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就用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环顾四周,他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,不远处传来猫叫声。右腿被包扎好了,脖子上还被套上了伊丽莎白圈。一个像是医生的人背对着自己双手不断动作,不知在做些什么。



      自己这是被送到宠物医院了?太好了,趁没人注意把圈摘下来就跑吧!花少北你真是个天才!


      然而就在他扒拉伊丽莎白圈时被抱了起来。四肢腾空的感觉很不好,他不安地抬头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。哇塞帅哥!红发紫眸,苏嗓里笑意满满。沉迷美色时也听到了他和医生的交谈,听着听着花少北意识到自己怕是跑不了了。


      “所以打完猫三联和狂犬病的就行了?那现在就打吧,老哥。”


      “打疫苗的时候猫咪可能会挣扎,温顺的布偶也不例外,你最好还是抱紧点。”


      打疫苗?什么疫苗?给谁打?我么??



      花少北后背的毛都炸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都写着惊恐。大哥我平复期是只猫不代表我真的是只猫啊!打你妈个棒棒糖!放我下来!



      可惜没人听到花少北的心声。医生动作迅速,涂了碘酒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疫苗就打了进去。被用力抱住死活挣扎不开的花少北硬生生挨了两针。


      嘿朋友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么?就是我踏马明明是个人却被打了两针宠物猫的疫苗,我还不能告诉别人!花少北想骂人,花少北想爆粗,花少北想大喊我日你哥,花少北一张口就是一声软糯的喵。我能怎么办啊,我也很绝望啊。


      被抱着走了一路,花少北的全身都在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场。不能暴露自己半妖的身份,但是假扮宠物猫也太蛋疼了啊。更何况自己的平复期马上就要结束了,大变活人会把人家吓坏的吧,这种事又不好解释。可是他也给我花了那么多钱了,就这么走了也挺不好意思的。怎么找机会报答他啊。花少北的内心弹幕还在刷着呢,就感觉颈间瞬间轻松,视野也开阔了起来。他被放到了地上,试着走了两步,右腿还是很疼。那人蹲下来,左手提着摘下来的伊丽莎白圈右手摸了摸花少北的头,开口说:“我把这玩意摘下来了,你别舔伤口。我相信你能做到这点啊,小家伙。”花少北抖了抖耳朵,喵了一声作为回应。



      在一起生活了大半个月花少北可以说是很了解饲养他的人了。一人独居,喜欢吃零食却不会做饭,附近的外卖已经吃了个遍。喜欢玩游戏,每天至少五个小时坐在电脑前。开黑时一张嘴要么气死人要么忽悠的别人找不着北,一天到晚尽说些骚东西,东扯西扯的不着边际。懒癌晚期却能细心顾好一切。撸猫技巧特别好,花少北感受着挠着自己下巴的手,忍不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糟糕,有点不想走了。


      腿伤已经痊愈,行动能力也完全恢复,在猫爬架上也能流畅地跳上跳下。顶多还有两天我就要恢复了,是时候走了。而且再待下去恐怕会招惹妖怪了,人类聚集区妖怪是很多的,这多半个月没来以后早晚回来的。这个人这么好,我不能害了他。我也该回去看看了,家里会担心的。在这里醉生梦死这么长时间已经够了。花少北拼命说服自己离开这里,但内心中的不舍与感激还有让对方付出这么多的愧疚让他煎熬。


      花少北从来没有夜袭过,他也不知道自己干这种事居然这么顺手。趁着对方睡着了他用前爪推开房门跳上床,黑暗中猫眼闪闪发光。他低下头用粉嫩的猫舌轻轻舔一下对方的脸,留下一丝妖力,便于以后寻找。随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。他并不知道,他跳下床时身后人睁开了紫罗兰色的双眼,目送他离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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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距离那件事过去已经近两年了。花少北现在有着稳定的工作,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b站up主。生活不温不火倒也还算平静满意。除了脸上的印记颜色变深了一点,其他的都没什么变化。当然他也从未停止寻找当年那个人。也许是上天不忍心他这么辛苦,送了他一个写作惊喜的惊吓。


      花少北平时有读粉丝私信的习惯,不管是微博还是b站,一条都不会落下。今天他就看到了同为b站游戏区up的私信勾搭,过于亲昵活泼的语气太过肉麻令他不自在。他点开对方头像,从最近的一个视频开始看。他听了三秒就摔下电脑椅了。原因无它,这音色太熟悉了,熟悉到闭着眼就能想起那人的面容。视频继续播放着,他默默记下ID——吴织亚切大忽悠。再读他的私信,脑中会自动响起他的声音,就像他在耳边对你说话一样。



      该怎么回他?很高兴收到邀请?不不不太死板了。可以啊一起来玩吧?会不会有点轻浮?还是把一起来玩删掉吧,太羞耻了。只回一个可以太单调了,但是加个颜文字又感觉好娘啊。啥玩意啊这么纠结,不管了不管了,就回个可以啊得了。自暴自弃地按下回车键,花少北选择继续看私信。



      后来两个人关系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,变成了那种可以互坑互嘈的损友关系,或者说是更亲密的基♂友关系。两人互发了照片和联系方式。花少北也成功搞到了忽悠的微信,用一个和自己风格完全不同的小号加了他。大概估计一下自己当年花了多少钱,然后转账给他。留下了一句谢谢就拉黑删好友,花少北觉得自己帅爆了,奈斯北北!夙愿得偿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进入梦乡,一夜好梦。



      午夜时分,万籁俱寂。属于黑暗的时刻到来,墙上的影子也开始躁动。黑影在地板上游走,如同猎人找到猎物一般,视线紧紧锁住了床上安睡中的人。它裂开腥臭的嘴,锋利的獠牙闪着微光。突然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怪笑两声消失了。一切重归平静,毫无异样。


      第二天花少北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了。头昏昏沉沉的,身上也有点不舒服。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,花少北又躺了回去。再次入睡却被手机震醒了,他拿起手机看了看,游戏区几个玩的好的up主建了个群而忽悠把自己拉了进去。此刻忽悠正疯狂的艾特自己,早知道就不给他隐身可见了。花少北翻翻聊天记录,他们正商量线下聚会,问花少北去不去。花少北揉揉眼睛参与聊天。


b站帅哥聚集地

kb呆又呆:花少北呢 他去不去

忽悠-美:@花少北我知道你在线,快出来别装死

花少北:去啊 不去是小狗

奈奈:行了再加一个,我去看看要订的酒店

        ·不是我说 你们能不能改改群名

群主★⑥檤轮囬★将群名改成群主是最帅的

花少北:群主是最骚的


      发完这句就收到忽悠的私聊,大意是花傻子那个酒店挺不好找的,到机场给我打个电话,我去接你。花少北强忍困意看完,还没回复就抵挡不住倦意睡了过去。总感觉今天很累,肩膀也酸,像是有很重的东西压在了肩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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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坐飞机折腾了几个小时,又转了好几辆大巴,花·宅男·少北到达预约的酒店时已经去了半条命。他发短信跟忽悠得瑟了下自己的找路能力,随后去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。等电梯的同时顺手在群里发了自己住在520号房的消息。花少北的行李不多,整理房间也很快。七月的炎热让花少北出了一身汗,他急于洗去身上的黏腻,没有看到浴室镜子上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

      洗完澡,花少北想看看群里有没有什么安排。手就要碰到手机的一刻,避害的本能驱使他向后跳了一大步,离开了刚才的位置。一条黑色的巨蛇出现在房间中,血红的双眼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,大张着嘴,毒液顺着白色蛇牙大股大股滴落,手机也被它的尾巴扫到了地上。花少北警觉到大事不好,依靠猫妖敏捷的速度向门口逃去。可是他快蛇更快,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被捆回原地。蛇身一圈一圈缠绕着他,甚至绕了脖子一圈,并且还在不断加紧。给忽悠特设的手机铃声响彻房间,花少北却没有心思接了。他用尽全身力气把蛇身向外扒以防自己窒息,被逼出来的猫耳软哒哒的趴在头上,猫尾也无力地垂着。铃声响了很长时间才停止。


      “小猫你的朋友给你打电话了,你不接吗?”黑蛇声音诡异,边说边勒得更紧。


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冲我来,别动我的朋……”花少北此刻面色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毕露,大口喘气只为呼吸顺畅。卧槽我内脏快被捏爆了吧,但是我必不可能向这鬼东西服输。


      “哟哟小可怜,话都说不出来了还在逞强,这么想被我吃掉?我偏不,折磨半妖是最好玩的你知道吗。一个个连救命都喊不出来就死了,啊啊那绝望的眼神真是太美妙了。可惜你以后再也不会知道了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  大脑渐渐空白,四肢也开始无力,那个变态怪物说着什么也听不清了。都过了多少时间了,我是不是要死了?花少北想。


      突然拍门声传来。



     “花少北开门呐,你有本事不理我,你有本事开门呐,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,开开开开开门呐!”


      玛德忽悠,你来干什么,别浪叫了快走!花少北想张着嘴大喊却发不出声,硬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。


      “……忽悠……快跑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朋友?别羞涩叫上他一起来玩啊,哈哈哈哈!”黑蛇刺耳地怪笑着。


      它用尾巴打开了房间的门。













TBC

这里调子√

没有ft,最近超忙,摸个鱼。

溜了溜了,晚安(`・ω・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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